「今天下班後开。」孟天翔已经做了决定，「心怡，你和我一起去现场。欧阳，你也来——是你发现的，该在场。」
中午，孟天翔的办公室。
门一关，宁心怡便被抵在门板上。他的吻带着咖啡的苦味，又重又长，直到她後脑勺抵着木头发麻才放开。
「你昨夜为什麽接电话。」她喘着问。
「因为我想听你在电话里是怎麽应他的。」孟天翔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心怡，你忍得辛苦，声音却全从喉咙里漏出来。欧阳华听见了。」
她整张脸霎时白了又红，「他听见了？」
「听见一半。」孟天翔笑，「剩下的一半，只有我知道。」
宁心怡气得去掐他的手，被他反握住按在自己胸口。那颗心跳得又稳又响，隔着衬衫烫她的掌心。
「下午去现场。」他收敛了笑意，「那面墙……我没打算瞒你。只是有些事，连我自己也没有弄明白。」
她看着他。这个人谈几亿的合约时眼睛都不眨，此刻却在她面前把袖口捏出了一道褶。
她忽然明白，昨夜他接那通电话，不只是要逗她。他也在试——试她能不能在他面前，不再把话说到一半就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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