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泳池的循环管线要穿过的这面墙,是原建筑留下的。」欧阳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旧照片,压在图纸下推过去,「施工队拆墙时发现的,我没擅自动,请总裁决定。」

        孟天翔抽出照片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是同一面墙的内侧,砖被凿开一半,露出一个嵌在墙里的铁盒,锈得几乎和砖色融为一体。照片角落有一行施工员用铅笔写的字:盒内有物,未启。

        「这房子我买的时候,前任屋主只留下一把钥匙。」孟天翔的声音低了下去,「这面墙,她生前不让人碰。」

        会客室里静了一瞬。

        宁心怡想起传闻里那个已经过世两年的女人——孟天翔的妻子,一场车祸,一屍两命。她一直以为,那对孟天翔而言只是一段结束了的婚姻,像他这个人一样,被妥善地收在某个抽屉里,钥匙早丢了。

        「前任屋主?」欧阳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我妻子的姐姐。」孟天翔把照片收进抽屉,「她叫沈知意,是我太太的双胞胎姊姊。我太太走後第二年,她也嫁去了国外。」他顿了顿,「这房子,是她替我太太守的。」

        宁心怡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像池水深处涌上来的一股凉。

        「那这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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