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下头看着我写下的字,不知为何沉默了良久:“这当皇帝同写策论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
我闻言有些好奇地问道:“殿下觉得哪里相同?”
“都不能只写自己想写的。”
闻言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
烛火落在太子的侧脸上,那时常带着焦躁和轻浮的眉眼间竟是罕见的认真。
“殿下这句话,明日可以说给太傅听。”
“为何?”
“太傅会喜欢的。”
169.
已经子时了,太子似乎还并不打算放我走,许是刚才那一句:“太傅会喜欢的。”
点起了他这些年从未燃起过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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