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幼年时期气血就虚,稍微吹点凉风就容易生病,娘亲身体不太好,怕把病气过给我,以至于我童年时同娘亲走得都不太近。

        太子在一旁拿着笔写着第二日的课业,我却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眼前的字从一列变成了两列,最后又变成了我满眼飞舞的蚊蝇。

        我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继续将剩下的几篇疏奏看完。

        太子许是害怕好不容易从太傅那里得到的那么点认可在第二日又会被收回去,哪怕两眼发红了还是拿着笔硬熬。

        我实在是有些熬不动了,其间好几次想要开口,但又不太好意思打断太子的这股冲劲,于是打算就趴在桌案上睡一会。

        但刚一闭上眼睛,意识就沉进了一片漆黑里。

        170.

        太子写完最后一句才发觉身边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

        他回过头来就看见少女正趴在桌案上,半张脸窝在臂弯里,过来的时候着急,她身上就穿了一身藕粉色的纱织儒裙,柔软宽大的袖口堆叠在手肘处,露出的那一截膀子鲜白得如同那酪乳一样。

        她生得是极好看的,哪怕是宫里头出名的美人淑妃同她相比也差上了几分。

        浓密的睫羽在眼睑下映出一片细小的阴影,似乎睡不安稳似的还在微微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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