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几个青年闻言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有人从嘴里吐出一块嚼过的煎饼,混着口水和痰液,扔到地上;有人把吃了一半的包子捏碎,混着唾沫,甩到柯家凯面前。柯家凯的胃部一阵翻涌,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低头,咬住地上的食物,强迫自己咽下。那些食物的味道比吐司还要恶心,黏腻的口水和痰液在口腔中滑动,让他反胃得几乎要吐出来。

        “哈哈,这狗真能吃!”小虎笑骂一声,拍了拍柯家凯的头。

        第四章改造开始

        柯家凯跟在小虎身后,膝盖和手掌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脚镣的链条只有三十厘米长,迫使他以一种屈辱的爬行姿势前进,每一步都像是对尊严的践踏。他的脖子被粗糙的皮质项圈勒得生疼,项圈上的铁链被小虎攥在手里,像是牵着一只狗。餐厅里的屈辱早餐还历历在目,嘴里残留着小虎脚底汗渍和吐司的咸腥味道,胃部依然翻腾不止。然而,最让柯家凯不安的,是他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悸动。

        他低着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小虎的脚上。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右脚的鞋面磨损严重,鞋底沾满了泥土和汗渍;左脚的鞋子稍新一些,但鞋口露出的那块被踩扁的吐司片早已被他吞下,鞋带松松垮垮地垂着,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酸臭味。柯家凯咬紧牙关,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荒唐的画面——昨晚他在右鞋里射精的屈辱,早上舔着左鞋里的吐司片时喉咙的痉挛。但奇怪的是,每当他的视线触及那双运动鞋,心跳就会不自觉地加速,鼻腔里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刺鼻却又诡异地熟悉。

        “怎么,狗奴,偷看我的鞋呢?”小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低头,咧嘴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两颗虎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喜欢这味道了?啧,基佬就是基佬,骨子里就贱。”

        “我没有!”柯家凯猛地抬起头,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却底气不足。他的视线慌乱地移开,却又不自觉地回到小虎的脚上。那双鞋像是有了魔力,勾引着他的目光,让他无法完全抗拒。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内裤里那被春药刺激的器官又开始蠢蠢欲动。

        “嘴硬。”小虎嗤笑一声,拽了拽铁链,迫使柯家凯的头靠近他的左脚,“闻闻,早餐的味道还在不在?”

        柯家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小虎的鞋子已经凑到他鼻前,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像是汗水和皮革发酵后的产物,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力量。他的胃部一阵翻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他却无法否认,鼻腔深处似乎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像是在闻着某种禁忌的果实。他的脸更红了,低声咒骂:“混蛋……放开我……”

        “放开?啧,狗奴,你现在可是俱乐部的财产。”小虎哈哈一笑,松开铁链,继续往前走,“走吧,改造室到了。给你整点好玩的,保证你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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