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吃……”柯家凯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感让他连抬头都不敢。他凑近小虎的左脚,鼻尖几乎碰到鞋面,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熏得他眼泪直流。他的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后,只能用嘴去咬住鞋带,牙齿触碰到粗糙的布料,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鞋带被一点点解开,鞋子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的吐司片。那块吐司已经被小虎的脚汗浸透,湿漉漉的,表面沾满了黄色的汗渍和细小的污垢,像是被踩了无数次后留下的痕迹。吐司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霉,散发着一股酸涩的臭味,混合着小虎脚底的汗味,刺鼻得让柯家凯胃部一阵痉挛。

        “快吃,别浪费。”小虎冷笑一声,抬起脚,把鞋子甩到地上,露出光着的脚掌。他的脚底满是汗渍,脚趾间夹着一些面包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柯家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味道,低头咬住吐司片,牙齿触碰到湿软的面包,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像是海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他强忍着反胃,一口一口地咀嚼,吐司的质地黏腻而湿滑,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每一口都像是对尊严的践踏,每一咽都让他羞耻得想死。他的脸红得像火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如果不吃完,小虎一定会用更残忍的手段逼他。

        吐司终于被吃完,柯家凯的口腔里满是那股咸腥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他低头,看到小虎的脚底还沾着一些面包屑,像是故意留下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说:“我……吃完了……”

        “吃完了?还没完呢。”小虎咧嘴一笑,抬起脚,把脚底伸到柯家凯面前,“舔干净,狗奴。别浪费粮食。”

        柯家凯愣住了,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他想拒绝,想怒吼,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低头伸出舌头,触碰到小虎的脚底。那块皮肤粗糙而湿热,汗渍和面包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咸、酸、腥,像是毒药一样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的舌尖轻轻一舔,脚底的汗味在口腔中炸开,让他全身一颤。

        “好,有天赋。”小虎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柯家凯的头,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舔得挺卖力啊,基佬,果然是个天生的脚奴。”

        柯家凯的眼眶红了,羞耻和愤怒让他几乎要崩溃。他的舌头机械地舔着小虎的脚底,每一下都像是对自尊的践踏。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机会逃出去,但他无法否认,身体深处似乎有一丝诡异的快感,在羞耻和屈辱中悄然滋生。

        “没吃饱吧?”小虎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狗奴胃口挺大啊。哥几个,过来帮帮忙,喂喂这只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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