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口遵,四十九岁,脸型宽,嘴唇厚,说话带一点九州口音。他是个典型的「技术出身的事业家」,一谈到水与电,眼睛就亮。他先摊开了一张手绘的地图,铺满半张桌子。
野口:「诸位,朝鲜北部,有一个地方,叫赴战江。」
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一条细细的蓝线。
野口:「这条江,是鸭绿江的支流,流向西,注入鸭绿江。可是,它的上游,离日本海一侧,只隔一道山脊。山脊的另一边,是一片陡坡,落差超过一千公尺。」
他用手指,在山脊上划了一条线。
野口:「如果我们在山脊上凿一条隧道,把江水倒转,从这边流到那边。落差,就是电。」
满铁的理事皱起眉。
理事:「倒流江水,这在工程上……」
野口:「从没有人做过,但不是做不到。需要测量,需要凿洞,需要一大笔钱。」
他抬头,环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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