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这个粗声粗气的军人,眼角竟微微泛红。
邦彦:「殿下,臣问过她。她说,我愿意,是因为我想。」
裕仁低下头,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味很淡。
裕仁:「那麽,请邦彦王与宫相商定吉日。明年一月,我同意。」
邦彦站起来,深深一鞠躬,鞠得很久。他退出去时,肩上的雨水已经乾了一半,背脊却挺得比来时更直。
皇后在他走後,轻声说了一句。
皇后:「迪宫,你方才,没有先决定,再说给人听。」
裕仁:「是,母亲。」
皇后:「这样很好。」
她伸手,把他袖口的一点水气,用指尖轻轻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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