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从梅枝间穿过,发出细细的声响。
裕仁:「山县元帅临终前跟我说,不要让任何一人独揽陆军。我想请你,在军缩与重编的过程里,把那些不愿服从的、只愿对自己的派系效忠的、公开违背命令的人,转入预备役。不是处罚,是请他们回家。」
山梨:「这一点……」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很低。
山梨:「殿下,这份名单,如果是由臣来拟,会被人说是臣排除异己。」
裕仁:「所以我不要你一个人拟。请你与宇垣次官一起订标准。标准要公开,同样的条件,同样的处置,不分萨长,不分出身。我只要两条:一,违背军纪与命令的;二,不听统帅、自行其是的。」
山梨沉默了很久。他终於说:
山梨:「臣……会去做。」
裕仁:「还有一件事,要先对你说清楚。上原元帅是参谋总长,不属陆相管辖。我不要你去碰他。这件事,我自己来。」
山梨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收敛了神色,深深一鞠躬。
山梨:「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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