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面薄雾未散。
渔村外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衙役押着一名男子走进村口。那人约莫三十岁,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後,走路时不断低着头,正是贺家船行的夥计梁世昌。
他昨夜被官府传唤後,起初还坚称自己只是搬运货物,对陆承川的死毫不知情。直到赫连朔拿出那枚从渔网中找到的铜制船扣,又让他辨认船行当晚的出航簿,他才开始慌乱。
晏疏珩等人已在官驿等候。
梁世昌被带进屋内,见到五人,便跪了下来。
「大人,小人真的只是听命办事,求大人明察。」
赫连朔坐在桌旁,神情冷峻。
「还没问你,你倒先求起情来了。」
梁世昌低下头,不敢再说。
晏疏珩将一份供词放在桌上。
「昨日有人看见,陆承川失踪当晚,你与秦守业一同从广顺号货舱抬出一个麻袋。麻袋底部有暗红色水迹,你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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