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两眼？是不敢继续看？还是忍住了？”
“……属下不敢。”
苏煜也没有追问，留下厉央收拾书房，自己一人朝苏昧院子里走去。
苏昧知道苏煜会问起今天下午的事情，她清退所有侍从侍女。苏煜一进门，便热乎乎地缠上去，想用身体将所有的疑问都掐灭。
“听厉央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苏煜推开了她，“那哥哥今晚暂且放过你。”
“下午不舒服，睡了一觉便好多了。”苏昧把头发勾到耳后，柔顺地跪在苏煜双腿之间，解开苏煜的衣带，掏出苏煜的肉棒用心舔弄起来，借此分散对方注意力。
苏煜扶着苏昧的后脑，主导着苏昧吞吐的频率，轻描淡写地问，“厉央服侍你沐浴那次，可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怎么问的是那一次，不是今天下午？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时全用不上。苏昧短暂慌张之余也不敢含糊，飞速思考着状况——哥哥是听厉央说自己身子不舒服的，那多半是已问过厉央，要是自己和厉央的说辞对不上，那就完了。
“妹妹向来伶牙俐齿，现在这会儿哑了？”苏煜从苏昧身下退了出来，挑起苏昧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苏昧心虚地开口。要是哥哥知道了自己和厉央偷情，断不会现在这般冷静，苏昧试探着开口，“厉央那次服侍我洗澡，脸红得厉害。我后来才发现，胸前的衿带乱了，他应该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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