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公子,下午小姐命属下帮忙搬几箱书。属下进来帮忙,不小心扭伤脚踝。小姐也不知怎的突然说头晕,便去公子院内休息了,属下便转告申夫子,小姐身体不适,不能听课。”厉央用余光瞄向苏煜——对方只低头和自己收拾着桌上的笔砚,看不出几个意思。

        “无妨,我妹妹那身子,我是知道的。”苏煜轻描淡写,“就这些?”

        “是。属下不敢有瞒。”

        “嗯?那仲余还跟我说,他临走时又折回去,想借《定鼎录》的戏本,不曾想看见了厉侍卫在书房的风流韵事?”说到这时,苏煜扫了一眼厉央,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一丝慌乱——事出突然,纵使厉央提前演练过如何周旋,仍没能把神色抹平。

        苏煜得到厉央表情的变化就够了,正当厉央思考如何回应之时,苏煜打破沉默,依旧慢悠悠地开口,“慌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收回目光,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人有欲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也快二十六岁了,仍未成亲,难免要寻个法子纾解纾解。这回的风流,我不追究。”

        厉央悬着的心只来得及放下一寸,苏煜又开口,“但——前几日苏昧事后身子软,我让你服侍她去梳洗。你进门之后,有何举动?”此时苏煜完全没了方才的松弛,直勾勾地盯着厉央。

        厉央绷紧身体,把冷颤摁了回去,跪下对苏煜行礼,故意将头压低,只求公子没看到额角的冷汗,“回公子——属下进门到浴室给小姐备好巾帕和热水之后,小姐称她身子软得走不动,属下便……便抱着小姐去了浴室。”

        “怎么抱的?”苏煜挥手免了厉央的礼,让他跪坐起来。

        “就……托着膝弯和后背。”厉央想到自己背着公子又风流韵事的事情被发现,自己摘得太干净,苏煜恐怕更会起疑,补了一句,“小姐怕摔,手臂搂着在下的脖颈。”

        “那,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吗?”苏煜继续逼问。

        “小姐亵衣胸前的衿带乱了,小姐胸部又生得丰腴,属下没忍住……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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