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淡金的光带。

        宁心怡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男人熟悉的气息,像昨夜那场漫长缠绵留下的余温,她一翻身便整个人陷了进去,连呼吸都带着那股炽热的味道。腰还酸,腿也软,稍微一动,昨夜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便又要浮上来。

        「醒了?」

        孟天翔倚在浴室门口,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昨夜闹到那麽晚,怎麽不多睡会儿。」

        她接过水,指尖碰到他手背时还是软得使不上力。昨夜的一幕幕涌回来——电话里欧阳华关切的声音、自己死死咬住牙关的颤抖、还有男人那句「替我生个孩子好吗」。

        脸腾地烧起来。她低头喝水,把半张脸藏进杯沿。

        孟天翔看见了,笑意便从嘴角漫开。他坐到床边,指腹擦过她颈侧一片未褪的红痕,「今天欧阳华要来交设计图,你打算顶着这个样子去公司?」

        「……」宁心怡几乎想把整杯水泼在他脸上。

        「我让司机送你,先回去换件高领的。」他替她把头发拨到耳後,语气忽然正经了些,「心怡,昨夜的事,我不想再让你躲了。」

        她握杯的手一顿。

        「我不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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