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的後劲比沈清昼想像中更猛烈。
信息素被强行覆盖的瞬间,她几乎失去意识。等她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被放在床上,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顾宴深坐在床边,袖口卷到小臂,正在用湿毛巾擦她的汗。
沈清昼动了动手指,後颈传来清晰的刺痛与胀热。那里被咬破的地方已经止住血,留下一个明显的齿痕,上面还残留着属於顾宴深的信息素。
「醒了?」顾宴深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
沈清昼没有立刻回答。她偏过头,避开对方的视线。身体却比刚才安稳许多,那股折磨了她多日的燥热被彻底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安定感。
临时标记的效果。
她很清楚这代表什麽。
「水。」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顾宴深把杯子递到她唇边。沈清昼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才低声道:「你可以走了。」
顾宴深放下杯子,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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