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昼请了半天假。
她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覆顾宴深的讯息。早上那则「今天几点来报」被她直接略过,手机丢在客厅,人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抑制剂已经连续用了太久,副作用开始出现。头痛、注意力涣散,後颈却始终压不下去那股闷热。她知道这样躲只是暂时,可她真的不想再踏进那间办公室,让顾宴深一次次掀开抑制贴、一次次用信息素把她逼到墙角。
下午两点,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沈清昼心口一紧。
她没有动。
敲门声停了一下,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锁被打开。
沈清昼瞬间从床上坐起。她明明没有把钥匙给过任何人——
顾宴深推门进来,手上还拿着她的备用钥匙。看见她坐在床边,眼神只淡淡扫过一眼,便反手把门关上。
「请假条我批了。」顾宴深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语气平静,「但你没回讯息。」
沈清昼握紧床单:「你怎麽会有我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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