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也不动,只是将手举起,在他冲向前时轻柔的抚了抚他的头。剑尖在离我十五公分处像是受到高温一样急速融化,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银色的黏稠液体混进血泊,形成了一个诡谲却带有唯美的阴森感。

        男人满眼的不甘心,但随着我的手指收拢,他猛力的抽搐了一下,便也开始项夏日艳阳中的冰块一样迅速融化,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个魔力不好吃啊...不够纯,也不够多。你到底是怎麽当上将军的啊?」「我」喃喃着问,垂下头来瞪着脚下已经剩下下半身的粗旷身躯。「喂,你现在要不要回我话啊?我只是抽走你所有的魔力而已喔,现在应该只会感觉到全身的器官开始爆炸才对吧?你还能说话吧?嗯?」蹲下身子,「我」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没了?就这样?我只不过把三个烟火炸药放进他的器官里而已啊?唉,真没意思。」

        呃,还真是有趣啊?这个「我」杀了至少三个人,然後还在评价有不有意思这件事吗?这个「我」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难道这个「我」杀了别人的女儿吗?

        「我」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地方,走向深夜的道路中。

        不停的走着、走着,直到眼前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

        用力睁眼,眼前已是我熟悉的房间,那漆着磁砖白油漆的天花板。

        脑袋还在回忆着方才的画面,真是个令人「回味无穷」的梦啊?想着想着,四肢开始不自觉得发抖。这完全是正常自然的现象,平时我是连粗糙的殭屍片都会怕的人,这麽精细的画面不只十分震撼人心,还细思极恐。那个地方具印象应该是室内,再怎麽说也会是个花园,一旁的栏杆雕的精致优美,花卉也是保养得宜妥贴,这样的庄园会出现野兽?也太不合常理了,而且那男人好歹也是有一定魔力基础的巫师吧?不然怎麽懂得在剑上施加法力呢?具梦中的「我」说,他是个将军,我国的将军不可能连一只野兽都打不过。

        若不是野兽攻击,那麽那两具屍体的伤痕、脏器外漏的程度...只有可能是一个人攻击的。

        那个梦中的「我」。

        呜啊啊好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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