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双手。

        洁白、柔软,看起来应该不是我这双劳碌命之成年人的手。

        它们上面沾满了鲜血,而且几乎像捧住一般微微弯曲手掌才能控制住手中的暗红液体不往地板上淌。

        「我」轻松地甩了甩手,伸出红答答的食指,舌尖玩味似的舔了一下。

        我在干嘛?吃血吗?希望吃的不要是旁边那开膛剖肚、有鸟爪撕裂痕迹的两具屍体的...有点恐怖,早知道最近就不要没事听睡前鬼故事了。不过这一幕既不是那几则故事的场景,也真实的不可思议,那在嘴里漫开的铁锈味、湿黏舌尖的触感,完美且立体的呈现在我的嘴里。

        这或许是某人的记忆?还是某个情节?反正这场梦大概不是和之前梦到来来一样,属於我的过去,这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因为我连蟑螂都不敢杀,你说这样胆小的人又怎麽会去杀人呢?

        盯着双手的「我」抬起头,看见对面有一个面露惧色、却手握长剑身穿盔甲的男人。

        「....」对方大吼着说了很长一串,但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我」歪了歪头,脸部肌肉随着施力而牵扯动作,很不合时宜的笑了。

        「我说你啊,怎麽话这麽多?不先跑吗?难道说,你跑得很快?还是你想陪我玩啊?」「我」用着十分亲切的语气笑着问,左手若无其事地轻轻抬起,指尖凝聚魔力,手心浮现一团黄色的火焰。

        「把我的女儿还来啊!」男人怒吼一声,眼中满是绝望和泪水,举起长剑向我刺来,剑锋逸散着火红色的魔力气体,灼灼燃烧着炼制得宜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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