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双腿,脑海里却意识不到自己哪里有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着装吗?他茫然的看着胡枫,那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

        胡枫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又气得要死。他看不下去,干脆弯腰将傅隆生打横抱起,抱回屋里,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休闲裤,半跪在地上,扶着干爹的脚,帮他套上裤子,拉好拉链,系好腰带。

        傅隆生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自己,却依然意识不到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一张脸乌云密布着走出卧室,带着刻不容缓的意味:“胡枫,你先住下来,时刻提醒我需要注意的事情。阿威,立刻离开这栋公寓,现在,马上。“

        阿威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干爹凝重得仿佛要杀人的表情,不敢多言。他乖巧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主人误解的大型犬,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干爹,明天见。我下次帮您按摩腰......“

        傅隆生别过脸,没应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身上是浓重的杀意。如果他始终找不出问题,那他短期内是不会再见阿威了。

        阿威踏出公寓门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潮湿和凉意。

        刹那间,所有的“常识“如同潮水般退去,真实的记忆汹涌回灌,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又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阿威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都做了什么啊!

        他想起自己用干爹的身体涂抹沐浴乳;想起自己借着按摩的名义将干爹压在身下,如何粗暴地吻干爹,如何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地方;想起干爹在他身下迷离的眼神和破碎的呻吟;想起自己刚才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在给干爹按摩“......

        “我......“阿威的腿瞬间软了,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不受控制地打摆子,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在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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