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声音停顿了,然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解开。房门打开的刹那,胡枫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凝固了。

        阿威正抱着傅隆生——用那种紧密的、嵌入式的、毫无缝隙的——小孩儿把尿式的抱法。阿威一手托着傅隆生一条大腿,将人高高托在半空,傅隆生的背抵着阿威的胸膛,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傅隆生正对着胡枫。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粗暴地抹过。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几缕地黏在皮肤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他的双眼迷离失焦,瞳孔涣散得厉害,嘴唇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嘴角还挂着一道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身上不着寸缕。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往下......胡枫的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扫,看到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正来自于此。

        他们在......

        胡枫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个炮仗,炸得他一片空白。

        不能让干爹这副模样被外人看到!

        出于对父亲尊严的维护,胡枫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进去,反手猛地甩上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壁都在颤。

        “胡枫?胡枫!怎么了?干爹怎么了?“

        熙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焦灼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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