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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
赤焰把那罐能量饮料打开了,喝了一大口。林柚也喝了口自己的那罐。
晨光从训练场的穹顶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切出几道白亮的光条。远处的几个晨训士兵已经跑完了,正往更衣室方向走。其中一个朝这边看了一眼,大概认出了赤焰,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你的标记变化在日常里有没有其他体现?"林柚问。
"什么意思?"
"除了战斗之外。日常生活里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赤焰想了想。
"精神力恢复速度变快了。"他说,"之前训练一天之后精神力大概要睡一晚才能完全恢复,现在半晚就够了。"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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