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低。
沈澈的睫毛动了一下，没睁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陆景深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沈澈的手指在他腰上微微收紧，像是下意识的动作，那点力道很轻，却让他胸口某个地方忽然发紧。
“你刚才说只做上面那个，”陆景深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是认真的？”
沈澈这才睁开眼。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些发懵，像是没从刚才的情事里完全缓过来。对上陆景深的目光时，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很小：
“……嗯。”
陆景深看着他，没说话。
他其实想问很多，想问沈澈是不是一直只对女人有兴趣，想问刚才看着自己扩张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想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为什么一出现就让自己完全没办法把视线移开，可这些问题在对上眼神的那一刻突然一个都问不出口了。
他只是把沈澈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拇指在他腕骨上慢慢摩挲。
“那以后，”陆景深顿了顿，声音更低，“你想做的时候可以直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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