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彦:「臣有三句话。第一,良子自己说,愿意去。」
裕仁:「是,她当日也是这麽说的。」
邦彦:「第二,臣不赞成。」
裕仁没有动,皇后也没有动。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清楚。
邦彦:「臣不是不信任殿下。臣是个老派人,一个未成婚的女子,与男子同行千里,不合礼数。这件事若传出去,别人不说殿下,只会说我久迩宫的女儿不知分寸。」
皇后:「我也这样对迪宫说过。」
邦彦:「所以,第三句。」
他吸了一口气,目光从皇后移到裕仁脸上,直直地看着。
邦彦:「臣请求,先成婚,再同行。」
房里静了一瞬。
裕仁:「邦彦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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