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的神色微微动了一下。他是宪兵的领袖,这句话,等於是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手下的人,管得太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
山田:「殿下,臣明白。臣以为,山县公说得对。」
裕仁:「所以,你这个副局长,不只是管宪兵,还要负责一件事:宪兵的职权,要逐步限缩到军事警察的本分,不再介入民间的集会、言论与出版。要有计画,有期限,也要让你的部下知道,这不是处罚,是正名。」
山田:「臣领命。」
裕仁转向奈良。
裕仁:「奈良,局长由你担任。你同时还是近卫师团长,对我负责。我知道这个担子重,但我想不到更合适的人。」
奈良站起来,深深鞠躬。
奈良:「臣愿以性命,保殿下平安,也保这个国家,不再有人倒在台阶上。」
裕仁:「这句话,我想请你换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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