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高桥大臣,我不要你一次砸钱,我要你分阶段。第一阶段,是调查。地质调查、水文调查、人才养成,花费不大,但没有它,後面都是空的。第二阶段,才是兴建。每一阶段,都由内阁议决,公开预算,过国会。」
高桥:「如此臣,尚可。」
裕仁:「另外,有一部分调查与人才的经费,我另有想法。日本生命科学财团的分红,会有一部分用在这些事上,这个下周,我会在理事会上提。政府的预算,要用在最该由政府负责的部分。」
原敬抬眼看他,这一次,目光停了很久。
原敬:「殿下,臣能否直言?」
裕仁:「请。」
原敬:「这三张地图,臣只看见了一件事。殿下想要的,不是领土,是能力。」
裕仁:「对。」
原敬:「臣以为,这是对的。但臣也要说,满洲这块地方,牵涉中国、苏俄、英美。殿下的这些计画,如果让军部知道,他们只会听到重工业三个字,而听不到生产两个字。」
裕仁:「所以我才先告诉你们,而不是告诉军部。我要你们帮我守住这条线:我们是去探矿、发电、做工厂,不是去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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