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十年:台湾、朝鲜、德国、矿藏。

        他在纸上画了三个圈,把八条分别圈进去。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把笔放下,用指尖慢慢敲着桌面。

        问题不在顺序,而在谁来推。

        他回想自己这两年的做法。他提过防疫,提过青霉,提过名单,提过「请看一看」。每一次,他都躲在别人的身後,让学者、大臣、军人,去做那个「被说服的人」。他说的是方向,成果是别人做的。这个做法,在卷一卷二的时候是对的。他当时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皇太子,没有任何身分可以下令。

        可是现在,他是摄政。

        他停下敲桌的手。

        如果他继续「多听少说」,那些事情会怎样?

        山县二月一日会死,没有人会问「陆军接下来怎麽办」,只会有人悄悄地接手。签字日会到,加藤会做出他自己的判断,那个判断也许是对的,也许只是「当时看起来最好的」。九月一日会来,东京会烧,十万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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