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的手探向陈辉，十指紧紧交扣。“我们还活着。”
“我们还活着。”陈辉应道。
他缓缓退出，空气中的凉意随之取代了原本滚烫的体温。他将夏阳揽入怀中，从毯子上抱起，走向避难所的门口。雨仍在下，却已变得轻柔，宛如在大地上低声呢喃。
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关上。陈辉将夏阳放在那张陈旧的沙发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潮湿的皮肤。房间里光线昏暗，唯有一丝光亮透过布满污垢的窗户投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夏阳伸手攥住陈辉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狭窄的沙发垫上。
“还不够，”夏阳低语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情绪，“我还需要更多。”
陈辉呼吸一滞。他的手探入夏阳的衬衫下，指尖抚过肋骨的轮廓，滑向腹部的凹陷处。“你在发抖。”
“我知道。”夏阳双眸深沉，目光有些涣散——今晚肾上腺素带来的余韵仍在体内奔涌。“我需要感受你。完完全全地感受你。我需要……遗忘。”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沉重而绝望。陈辉用拇指摩挲着夏阳的下颌线，随后向下，沿着他的颈项缓缓滑落。那里的脉搏跳动得极快，宛如一只振翅的鸟儿，在陈辉的指尖下扑腾。
“忘掉什么？”陈辉轻声问道。
“一切。”夏阳抬起手，捧住陈辉的脸颊，“马库斯、德尔加多、克莱恩……还有那本账簿、那段录音。我只想待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陈辉以一个吻作为回应——缓慢而专注，仿佛一场只属于唇舌之间的对话。他的双手解开了夏阳衬衫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地拨开，将那潮湿的布料推向一旁。衣衫下的皮肤微凉，还挂着雨水凝成的细密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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