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棠的杖尖停在半空:“刚才那个人,书包蹭了我一下。人呢?”

        “他往回走了。逆行的,按未进站处理。”

        萧凛在后面说:“人给扔回进站口外头。票是单程的,刷过一回就废了。我见过。站在闸机外头,一遍一遍地刷,红灯,红灯。进不来,也走不了。”他说完,把登山包往肩上提了提。

        梁棠握紧了导盲杖,没再问。

        通道尽头是一道换乘闸机。老人从胸前的红塑料套里抽出老年卡,往刷卡区上一贴。

        嘀——

        红灯。闸机屏幕上跳出两个字:无效。他又贴了一次,还是红的。他捏着卡,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闸机旁边,一个穿红羽绒服的中年女人看不下去,把自己的交通卡伸过去:“大爷,我给您刷——”

        萧凛的手比她的卡快。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拉,卡掉在了地上。

        “车规第四条。你替他刷,你这张就归了他。出站的时候,你拿什么刷?”他松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女人看看他,又看看老人,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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