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是、是我更、更恐惧的事情——」她掩面而哭,抽噎声闷在手後面,糊出一座字音为墙、眼泪成径的迷宫,「我根本没想到有人会瞒着我,把过程全录了下来!」

        「你是怎麽知道的?顾凡笙拿影片威胁你了吗?」

        「是,不是,」她乱了方寸,扑进刘魁怀里,整个骨架是易脆纤弱的,像个搪瓷娃娃,「威胁我的不是凡笙,是、是别人??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子。」

        「他叫什麽名字?」

        宋馥颖的右手按着腹部,不语。刘魁等得急了,又问:

        「他是怎麽拿到影片的?凡笙给他的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不应该是这样??」尾音一落即是突兀的一扬,她猛然惊叫了声,因为刘魁抓住她的手,硬是掰离了她的肚皮;那手势隐含的预言意味许是令他颇不舒心,他打断她说:

        「可是你确定那家伙手里真的握有那种影片?说不定这不过是个低级的恶作剧,或某个敌视你的人想藉此恐吓、」

        宋馥颖的脸色让刘魁立时了然,自己说错话了。旁观者的冷静自持摆在受害方面前,是野火过境才姗姗来迟的倾盆大雨,捎来微凉的风,却难免招致另一场骚动。她寒着一张脸,嘶声:

        「我不爱凡笙,但我不後悔在那天将自己献给了他。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没有罪。我唯一怕的就是影片外流,所以不管怎样,那影片一定得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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