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此时也沉溺在乳头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中。乳尖被掐得又痛又爽,厉央虽克制了力度,但指甲掐入、划过带来的痛感,被更尖锐的快感盖过,爽得苏昧夹紧双腿不住磨蹭,再被这样玩下去,只靠胸口两点,自己恐怕会先一步喷出来。
苏昧强忍快意,停下撸动的小手,握住根部,将厉央的性器含得更深,即使尽力吞到咽喉处了,还有小半根露在外面。深入的粗壮让苏昧的舌头似乎都无处安放,只能不断蠕动喉部,给龟头别样的刺激。
“嗯——”厉央爽得忍不住闷哼出声,健壮的身躯颤抖起来,苏昧口中的巨物也开始跳动,似乎一触即发。
“小姐——小姐——申夫子恰巧在苏府附近办事,正好提前过来啦——”蝉越在院门口大声喊着,将申仲余领入院内。
不好!两人瞬间慌乱起来,苏昧敞开的领口根本来不及整理,厉央只能一把将苏昧在书桌下。好在书桌是特制的,三个侧面都有木板挡得严严实实,想来苏煜也没少干过表面衣冠楚楚地坐在看书,实际上苏昧躲在书桌下悄悄给他口交的花样。
门被推开。蝉越领申仲余进入书房,只见厉央坐在书桌后,没站起来,只远远对自己行了个礼。
申仲余进门就觉得异常,光线太暗了,不像是适合温习功课的样子。见不到苏昧人,但转眼又瞥见桌上歪歪摆着的诗文集。只得开口问厉央,“厉侍卫,小姐呢?”
“回夫子,小姐方才说身体不适,头晕得厉害,回房先休息了。”厉央也不是不想站起来行礼,夫子来得匆忙,他的性器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去,只能坐在椅子上用桌子挡一挡。
“是吗?我一直在门外,没见小姐出来啊。”蝉越不合时宜地开口,“小姐要是不舒服,总会给我说一声吧。”
“多事。”厉央心理暗骂,刚想开口反驳,才发现蝉越才不是最麻烦的那个,桌下的苏昧本该老实呆着,此时却不知好歹地用舌尖刮走自己马眼溢出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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