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服部广太郎在窗边微微坐直了身子,浜尾新的侍从悄悄把一杯新茶放在皇太子手边。
裕仁没有生气。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後问了一句很轻的话:
「那麽,北里先生,如果要证明病原不是那种看不见的东西,需要看到什麽?」
北里一怔。
「需要……」他张了张嘴,「需要证明,从病人身上分离出的菌,接种到健康的动物,或者人身上,能重现同样的病。」
「在每一个病人身上,都能分离出来吗?」
北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皇太子的脸上,停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松枝都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每一个,」他慢慢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分,「有的病人身上,找不到。」
「那麽,找不到的那些人,他们得的是同一种病吗?」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这一回,北里没有立刻反驳。他把视线从少年的脸上移开,投向窗外那片被冬日阳光照亮的松林,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又把它吞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