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容脸色微变。
「臣妾并非不让皇子学习,只是觉得应当循序渐进。」
「循序渐进?」
慧嫔冷笑一声。
「若一直等到年纪合适,恐怕早已落後於其他皇子。」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皇后将茶盏放下。
「皇子教育自有宫中规制,你们两人都是母亲,理应以皇子的长远前途为重,而不是在此争论谁对谁错。」
两人连忙低头。
「臣妾知错。」
然而,祝令昭却注意到,慧嫔说话时,几次都刻意提及「其他皇子」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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