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与沈怀瑾的低吟混在一起,御剑落的很快,沈怀瑾只听到一声轻响,眼前便升起一股血柱。

        猩红的热流直直洒在沈怀瑾的小腹上,滑过下面还微微翕合的穴口,和春桃的涎液混在一起,留下一道妖艳又诡异的痕迹。

        屋内原本浓烈的香气霸道的挟裹进一股尚带着体温的腥气,两股气味搅在一起,黏稠稠的往人脸上扑。

        沈怀瑾眼角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他短短失神了一阵,才往下看去。

        春桃的身体栽在檀木桌角旁,白森森的脊椎混在鲜艳的肉里,大股血液从尚在抽搐的筋里涌出,在气孔的收缩下发出呲呲的声响。

        沈怀瑾瞪大双眼,他的手指还按着春桃的头颅,十指插在其发间,春桃微微发僵的舌头保持着插在沈怀瑾穴里的动作,与身体完全断开的颈腔一泵一泵的涌着液体,就像一眼被凿开的泉。

        春桃的头颅就这么孤零零的贴在沈怀瑾的下体上,如同捧着一颗半漏气的蹴鞠。

        沈怀瑾被吓到似的松开手,那颗头往旁边一歪,骨碌碌滚出去三尺远,停在萧煜脚旁,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双眼与沈怀瑾四目相对。

        萧煜扔掉手中淌着鲜血的剑,一脚踢开脚边的头颅,缓缓走到沈怀瑾面前,目光扫过眼前发颤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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