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
窗外是马德里黎明前最深沉的一片墨蓝,老街区万籁俱寂,只有偶尔无声无息略过的飞鸟。
宁宁在黑暗里呆坐了两分钟,狂乱的心跳才从刚才那场荒诞逼真的电梯春梦里勉强拽了回来。
她没敢开大灯,只侧过身拧亮了书桌上一盏极微弱的暖黄色小台灯。
掀开薄被,深灰色的纯棉床单中间,已经湿了巴掌大的一小片,水渍冰凉,微微反光。
宁宁抿了抿嘴,脸颊烫得发麻。她像个生怕东窗事发的小贼一样,动作轻巧地将整张床单从床垫上扒了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层,又把那条被大股爱液泡得黏糊的纯棉底裤也一并扔了进去。
她踩着软拖鞋溜进卫生间,甚至不敢拧开花洒,只从水龙头接了一小捧微温的清水,草草将下半身那层黏腻酸胀的狼藉冲洗干净。
梦里,被那根粗大鸡巴只进一个龟头进进出出磨弄的触感太清晰了,她指尖拂过微肿的阴蒂,阴道深处竟然还泛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
宁宁换了一套干净干燥的宽大灰棉T恤和平角短裤,重新走回卧室。
被这一场大汗淋漓的春梦搅醒后,她的神经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显然不可能再睡着了。
既然睡不着……宁宁叹了口气,在书桌前坐下,掀开了厚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刺眼的冷白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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