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巧蓉将桌边的位置让出,安弥也转过身。那人没有先坐,将收到的回覆放在桌中央,开口便道:
「林森森不肯交出裴照衡。她要求摘星楼先交出四个人。」
安弥的目光没有离开他。
四个名字一一被念出时,她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直到璃纹的名字也落下,她才伸手,将那份回覆拉近。
老柴听完,嘴角扯了一下。
「我们来找逃犯,她倒替我们开了张交朋友的单子?」
林小云这回没有接着笑。他看向纸面,又抬眼问:「她答应拿裴照衡换?」
「没有。」接洽人员道,「先交四人,再谈。原话就是这样。」
韩飞站在桌旁,掌心按住椅背。
安弥曾为奇蹟盟办事,裴照衡也曾替奇蹟盟接应人员。两件事被林森森摆在一起,彷佛只要各自领回自己的人,便都能了结。
可裴照衡带人进去的通道、那些被动过手脚的水晶,以及引爆前来不及多想的十秒,并不会因她换个问法便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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