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潮红着脸,再次给面前的鸡巴做起深喉,却被猎人扯着头发,暴力地操干起食道,整个鼻腔都充满了肉棒的气味。
他的喉咙已经被撑出明显的凸起,脆弱的食道几乎要被鸡巴捅穿。痉挛的喉咙给侵犯者提供了夸张的快感,猎人掐着苍蓝星的喉咙把鸡巴向外拔,精液已经几乎被榨出来了。
下意识追寻着精液的苍蓝星张开了嘴,猎人撸动两下射在了他的舌头和脸上,黏黏糊糊地从他的脸上挂下来,嘴里的则被他咽了下去,随后张开嘴展示他干干净净的口腔。
苍蓝星用手擦去他睫毛上挂着的精液,很不在意地舔干净,他专心致志地取悦着插弄着他的鸡巴,淫水把猎人们剩下的装备泡的发亮。
被操干得脱力的苍蓝星放松了身体,把自己钉在了猎人们的鸡巴上,操着嘴的猎人加入了这一行列,另一根鸡巴不由分说地捅穿了他的骚穴,一同凌虐着他的子宫。
被两根杂鱼鸡巴一起捅穿宫口了?
苍蓝星迷迷糊糊地说着,被顶得变形的淫纹摸上去发烫,指挥着淫荡的子宫口去套弄入侵者的鸡巴,然后将所有的精液都存在这个破破烂烂的肉袋里,一挤压也许就会高潮着喷出来。
穴口已经被操出绵密的白色泡沫,本就蓄满精液的子宫被龟头操干得不断向外漏精漏水,在猎人的大腿上留下一大片黏黏糊糊的精斑。
呜噫噫噫——
苍蓝星在痉挛中被猎人们内射到高潮了,他骤然紧缩的子宫包裹着巨量的精液和仍然硬挺的鸡巴,塞进去的珠子像卵一样泡在精水里,淫纹下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鼓起,他捧着自己的胸脯喷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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