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能打开装满价值数百万文件房间的黄铜钥匙……你们竟然把它埋在花园里。”

        陆修握住了沈淮的手。“重点不在于那些文件。从来都不在于文件。关键在??于一个象征。而象征不该被锁在抽屉里。它们应当被埋入土中,在那里生根发芽,蜕变成别的东西。”

        长久的沉默。公证人看着周,等待着他的回应。

        周的手紧紧攥住椅子的扶手。“你在撒谎。”

        “去把它挖出来吧。”陆修的声音平稳如常,“我把地址给你。就在五株茉莉花下,埋在三英尺深的地方。那是你的了。”

        周站起身。他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但双手却在微微颤抖。“你们毁了一切。”

        “不。”沈淮上前一步,“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而你阻止不了我们。”

        公证人收起了他的印章。周站在书房中央,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那一刻,他那镇定的外表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并非出于战败的沮丧,而是一种恍然大悟。

        “你们俩都疯了。”他说。

        “大概吧。”陆修握住了沈淮的手,“但我们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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