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设计部的例行会议上，可儿刚介绍完几款新产品的包装修改，主管便翻到另一份简报。
「印尼项目组提出了一项研究需求，希望我们比较当地市场的竞争产品包装。」主管说，「先用现有照片和资料完成第一轮分析，之後再评估有没有必要实地考察。」
萤幕上的照片拍自不同零售渠道。大型超级市场的货架宽敞，便利店里的商品却挤在很小的空间。相似的产品在两种环境下，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可儿看了一会儿，问：「有没有当地消费者对包装的访问纪录？」
「暂时不完整。」
「如果只看照片，我们可以比较颜色和字体，但拿在手里的感觉、材质和实际陈列高度，恐怕还是会有偏差。」
主管点头。「所以项目组希望听听设计部的意见。若最後需要出差，也会由我们部门按工作内容和人手安排提出。」
可儿把重点记下。她喜欢从陌生地方的建筑与街道找灵感，但这一次，她首先想到的是需要交付甚麽成果，以及手上正在进行的工作能否配合。
会议後，主管请她留一会儿。
「你对这项研究有兴趣吗？」
「有。」可儿说，「不过我想先看完整资料，再确定实地考察是否真有需要。还有，我最近要搬家，时间上也得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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