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现在哪还听得进她的求饶。
脸上的玄铁面具成了最好的遮羞布,让他把骨子里最阴暗、最狂野的欲念全数倾泻了出来。
他一边发狠地折腾她,一边低头咬着她的耳朵逼问:“还敢不敢看爷的笑话了?方才那些话是哄爷开心的,还是真心的?再说一遍给爷听!”
“真心的……全是真心的呜呜……只喜欢江鹤,只给江鹤一个人生吞活剥……”
姜雪妩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脑子里白光乱闪,嘴里颠三倒四地喊着他的名字。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雕花拔步床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两具滚烫的身躯死死纠缠在一块儿,汗水湿透了身下的红绸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江鹤一次极其深重狠辣的碾压与吮吸,两人的呼吸同时逼近了最顶峰的临界点!
灭顶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姜雪妩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甜腻的泣音。
而压在她身上的江鹤,同样到了最销魂失神的关头。
他死死咬着她的肩头,宽阔的后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沉浸在怀里温香软玉带来的极致战栗中,意识出现了长达数息的空白。
就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