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这会儿嫉妒得理智全无,满脑子都是席面上那些世家公子哥儿偷看她的眼神。

        他是个没根的阉人,给不了她世俗里儿孙满堂的体面,唯一的依仗就是这身权势,和床榻上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段。

        只有把她彻底凿透了、钉死在自己怀里,他心里那口恶气才能咽下去!

        刺啦一声,姜雪妩身上的宫装裙衫被他撕成了碎片。

        江鹤拧开血玉底座的机括,里头的暖玉芯子散发出一阵阵灼人的热气,整根玉器跟着轻微地震颤起来。

        “江鹤!别用这个……求你了……”

        姜雪妩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拼命往一块儿夹,却被江鹤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他掐着她的细腰,握着那根发烫震动的血玉凶器,毫不留情地抵上了她腿间还没完全湿润的入口,发狠地往里一送!

        “啊——!疼!江鹤你杀了我吧呜呜……”

        粗大的玉头强行撑开紧致的嫩肉,表面凸起的蟠龙鳞纹刮过脆弱敏感的内壁,又胀又疼的撕裂感让姜雪妩眼前一阵发黑,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

        她疼得冷汗直冒,两只手死死抠住身下的锦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本能的抽泣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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