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蹭、左右蹭,像只撒娇的猫在他背上磨爪子。
江鹤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红绸底下的眼皮跳得厉害,整个人硬撑着不去掀那条破布,可身体的战栗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夫——君。“
她贴着他的耳根开口,声音又娇又哑,”想不想看我?“
”你是不是活腻了?“
”那就是想喽。“
她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指甲尖刮过他心口那道长长的刀疤。
”求我。“
”……什么?“
”求我摘红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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