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抽屉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社团室里显得无比清晰。他放下了皮带,随手抽出了一根约莫指头粗细、修长而弹性十足的柔韧藤条。
「咻——」
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锐厉破风声。那带着尖锐穿透力的微风扫过她发烫的臀峰,过度清晰的危险讯号让她浑身剧烈地一抖,大腿内侧被皮带抽出的鲜红伤痕也跟着紧绷、抽痛起来。
「上次发现这里没藤条,阿烈去买的,正好可以试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你崩溃之前,我都不会停。」
「……知道了……呜……」她带着浓浓的哭腔,指尖死死扣住了长椅的缝隙。
「啪——!」
极其清脆、尖锐的呼啸声破风而至,细长的藤条带着雷霆般的狠劲,精准地咬进了她臀峰上那一片紫红,瞬间嵌入皮肉。
「啊啊啊——!……呜呜……」
藤条带来的痛楚与皮带截然不同,不是钝痛,而是像一根烧红的细铁丝直接生生切开了皮肤、扎进神经深处。她痛得整个人向上挺起,又被他宽大冰冷的手掌重重按回了长椅上。
「啪!啪!啪!」
他掌下的节奏沉稳而残忍,每一藤条都重重叠加在刚被皮带抽过、早已高高隆起的紫红肌肉上。
十下过後,原本发肿的臀峰上被交错抽出一道道凸起的鲜红血痕,皮肤几乎要渗出血丝,却又在他的控制下刚好没破皮;二十下过後,她的大脑已经被这种尖锐到极致的剧痛撕得粉碎,什麽比赛的压力、期中考的失误,全都化为了乌有,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後那被无数道火线炙烤般的极痛,以及口中断断续续、混着哭音的讨饶声:
「……呜……对不起……哥……求求你……」
然後他突然改变了落点。细长的藤条微微一晃,以极快极狠的甩劲重重抽在她臀腿交界处,藤条的着力远比皮带精细,那股噬人的刺痛像烧红的铁般烙下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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