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的第二天下午,外头的太阳终于没那么毒辣了。
傍晚五点半,海平面上的落日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顾沉见苏娇娇在主卧里闷了一整天,便牵着她的手下了楼,把人带到了一楼外侧的临海露台上。
“都在屋里躲了一天了,出来见见白天的海,吹吹风。”
顾沉松开她的手,示意她自己走走。
这处露台是半开放式的构造,后方直接连着一楼通透的白色玻璃客厅,前方则没有任何栏杆遮挡,只铺着三层宽阔的防腐木台阶,顺着台阶再往下走几步,就是刚被退潮的海水打湿的细软白沙滩。
苏娇娇穿了一条淡黄色的露背吊带长裙,赤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裙子下什么都没穿,穴口还隐隐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
海风带着湿润的水汽迎面扑来,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她走到露台边缘停下,看着远处起起伏伏的橘色海浪发呆,心里盘算着这周围连艘快艇都没有,想跑确实是没门路。
还没等她多看两眼,身后连接客厅的玻璃推拉门就滑开了。
顾沉换下了平时那身严肃的黑色西装,穿了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端着两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露台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靠在柱子旁的自己——或者说,他只是把第二杯也搁在扶手上,深邃的视线越过杯沿,落在前面苏娇娇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的裙摆弧度上,以及裙下若隐若现的腿根水痕。
“这地方视野开阔,安静,也没外人打扰,选得确实用心。”
他抿了一口酒,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向苏娇娇光裸的后背:“反正这几天标书也看得差不多了,正好放松一下。她这张小穴被我操了一晚上,现在还肿着,正好出来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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