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定下的那套章程刚执行了不到四天,苏娇娇就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周一到周五在顾沉对门的平层和这套顶层里,她几乎没下过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他的鸡巴从早插到晚,把她的穴操到合都合不上,阴唇肿得外翻,淫水把床单湿透了好几层;到了白天又要强打着精神背公式、洗衬衫,晚上还得在书房的皮椅上被按着挨训,手指或戒尺插进还肿着的穴里抽插到她哭着求饶。
到了周四下午,顾沉突然在临时联络里发了一条消息,提出周末之前去他名下位于南海的一座私人海岛别墅休整一周,理由是换个清静的环境,把之前没理顺的几笔交叉账目和规矩彻底理清楚。
当天傍晚,他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揉着眉心,对这个行程还有些顾虑:“城南开发案下周二要交最终标书,这节骨眼上去海岛,时间太赶。学校那边下周一还有一场补考,你得参加。”
苏娇娇正跪坐在餐厅旁边的吧台高脚凳上喝温水,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捧着水杯往客厅方向看。她巴不得他忙得脚不沾地,最好别有空搭理她——尤其是别再把她按在床上或书桌上操到喷水。
可还没等她高兴两秒,顾沉就端着果盘从开放式厨房走了出来,视线扫过苏娇娇那副既想躲又不敢明着表现出来的庆幸模样,轻笑了一声。
“补考的申请我已经让教务处办了缓考,至于城南的标书,海岛上装了卫星专线,耽误不了签字。”
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看向苏娇娇。
“主要是你这几天两边跑,看着都瘦了,带你去海边吹吹风,免得你总惦记着趁我开会的时候往消防通道跑。前天下午你趁我接电话,偷偷开门去安全出口看路线,走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都收到了。”
苏娇娇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水,耳根却红透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还肿着的阴唇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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