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顾沉去顾氏开会,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背单词,背不到五分钟,眼睛就不自觉往墙上的挂钟瞟。
指针才走到四点半,离他平时回来的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看什么看,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苏娇娇小声嘀咕了一句,把单词书往脸上盖,过了一会儿还是拿下来,又看了一眼挂钟。她夹紧了腿,感觉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等到晚上九点多,顾沉回来洗漱,浴室门关着,花洒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来。
苏娇娇抱着抱枕窝在沙发角落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她的耳朵却下意识竖着,全落在了浴室那头哗啦啦的水声上。她能想象他站在花洒底下,那根鸡巴被热水冲着的样子,下面又湿了一层。
水声停了,里头传来毛巾擦拭和拉开抽屉的动静。
苏娇娇赶紧把头转回来,盯着电视屏幕假装看剧,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浴室门打开,热气散进客厅,顾沉穿着件深色丝绸睡袍走出来,腰带系在腰间,领口微敞,发梢还带着潮气。睡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她能看见他小腿上的肌肉线条,以及领口处隐约露出的胸膛。
他擦干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句话没讲,弯腰抄起苏娇娇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今天没犯规,桌子擦了,鞋也摆正了!”苏娇娇两只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把怀里的抱枕扔在沙发上。她的胸口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还有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
“十点了,去睡觉。”
顾沉抱着她推开卧室门,反手把门关上,将她放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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