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吓得双手捂住胸口,弯曲着膝盖想往沙发垫底下溜,却因为腿软而站不稳,穴肉一缩,又挤出一股水。
“让我请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走过去,选一个。”顾沉站在茶几边,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点起伏。
苏娇娇看了一眼他冷沉的脸色,知道今天这关躲不过去,只好咬着嘴唇,赤着脚踩上地毯,磨磨蹭蹭地挪到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每走一步,肿胀的阴唇就摩擦一次,带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站在客厅中间,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揪着白衬衫的下摆往下拽,遮了上面露下面,脚趾头在软毛地毯上蜷缩成一团。衬衫下摆刚一拉低,就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穴口上。
顾沉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投向她。
“先从你欠我的旧账报起吧,让你自己听听,以前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视线锁在苏娇娇光裸的小腿和腿根的水痕上,大拇指摩挲着家居裤的布料,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
“大半年里,用脚崴了、家里人生病、交不起学费的借口,前前后后要了三十七次转账,直播间单独打赏二十二次,加起来四百一十万。”
顾沉顿了一下,眼神往苏娇娇敞开的领口和湿透的下摆扫了一眼,继续开口。
“每次收完钱就说要去洗澡,洗完澡人就失联,拿网图糊弄了我整整五个月。现在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是不是也打算拿来还账?”
苏娇娇耳根烧得滚烫,把脑袋垂得更低了,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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