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她的手晃了一下,“住媳妇房子丢人?不丢。”
晚上七点,那套“公寓”的厨房灯亮着。
安柏系了条灰围裙,正在案板上跟一块排骨较劲。
刀下去歪歪扭扭,排骨块大的大小的小。
面粉袋搁在旁边,他袖口沾了一层白,鼻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块。
贺婉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看他切了三刀。
“你那是剁排骨还是锯木头。”
“你行你来。”他偏头,鼻尖上面粉蹭得更花了。
“我不来。”她抿了口酒,“我就看着。”
安柏低头继续剁,终于剁完,一股脑倒进盆里,撒盐。
撒了两下觉得不够,又抖了两下,然后抓了把生粉往里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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