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地库方向传来卷帘门落锁的声响,然后大门咔嗒一声。

        “没人。”安柏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往地上一丢,“这屋里就咱俩。”

        贺婉撑起身子往床头靠:“你关的?”

        “管家我让放假了。三天。”他光着膀子跪在她面前,运动裤裤腰往下一拽,那根东西弹出来,还半硬着,“三天里没人来打扰。就我跟你。”

        “三天?你疯了——”

        “疯没疯你马上知道。”他抓住她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拉,贺婉整个人往下一滑,后脑勺刚沾到枕头,他已经俯下来,嘴唇咬住她脖子侧边那条筋,“妈,高考完了。我忍无可忍了,”

        贺婉被他咬得倒抽一口气,手推他肩膀:“你忍什么了。”

        “忍你穿成这样往我面前晃。”他嘴往下挪,牙齿磕开她衬衫扣子,一口咬在锁骨上,“忍你半夜洗澡不锁门。忍你换衣服不关严。忍你在饭桌上拿脚蹭我小腿。”

        “我什么时候——”

        “别装。”他抬头看她,眼底那层黑沉下来,“你蹭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脚趾头夹我裤腿,往上磨。”

        贺婉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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