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连忙应是，只是说完之后，又有些欲言又止。
徐承远被他这副鬼鬼祟祟、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弄得有些不满，微微抬头，不耐烦道，“还有何事？”
近侍心头一紧，“回殿下，听说……裴少夫人似乎并不赞成。”
徐承远眉梢微动。“哦？”他放下茶盏。
“她不愿阿虔留京？”这话还带着些许隐秘的期待。
“是。”近侍低着头，斟酌着措辞。
镇北将军府中人多眼杂，裴书虔对姜妤又格外上心，屋里屋外伺候的人不少，想打听点事情不算难。难的是这帮做下人的该怎么委婉的把这些消息传达给殿下，在保持原意不改的情况下，尽最大可能别惹这位祖宗发疯。
“听说少夫人觉得裴小将军前程远大，日后是有望独掌一方兵权的人，不该为了陪伴家眷便耽误仕途。”
徐承远闻言，神色稍缓。
他甚至觉得有些欣慰。
他的阿妤向来聪慧，知道什么才是长远打算。何况她那样喜欢清静的人，想必也不愿裴书虔天天在家缠着他。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近侍便又补上了一句，“少夫人还说，若往后裴小将军需要长期驻守北疆，她愿意随夫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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