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两个明天。
她翻开摄影集，找到夹着纸签的那一页，放在他们中间。
「那你现在有空听吗？」
温屿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有。」
他把手机翻面，放到桌角。
沈知微指着照片里站在街角的两个人，终於开始说出她那天没来得及告诉他的想法。
窗边的花安静地开着。
两人的合照还停在手机萤幕里，没有被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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