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明低声说:
「你爸爸曾经来找过我。他说,自己可能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所以想把真正属於你的东西留在安全的地方。」
「他有没有说过,当年到底是谁修改文件?」
陈志明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
「我知道一部分。」
林若晴立刻抬起头。
「是谁?」
陈志明看着她,眼神里有歉意。
「我不想在没有完整证据之前,就把名字说出来。但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真正接触过原始协议的人,不只有沈国峰、周明远和方世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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